呱唧呱唧撩~

博爱党。

强强
互攻
自攻自受
相爱相杀

超——级——杂食,二次三次国产日漫欧美都有在混,日常不务正业,慎fo

重操吸卡大业!

【快新】斯诺克

01

在安静的室内球场中,红球和彩球凌乱地散布在绿色球桌上,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脖子上系了个黑色领结的少年拿着球杆走到桌边,俯下身,腰、背、头连成一条直线。

为了视线不受到遮挡,少年将额前的头发捋了上去,用发胶固定成背头,露出了漂亮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他的双眼与球桌平直,对着母球估算了下力度,下一刻干脆利落地一击——

——啪

红球入袋。

“56!”

——啪

黑球入袋。

“63!”

——啪

红球入袋。

“64!”

眼看要面临超分,少年却没有一鼓作气打下去。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拿巧粉刷了刷杆头,盯着球桌有点无奈。他刚刚击球的力度有点大了,母球在撞到目标球后,没有走到他原先预想的位置上,而是跑到了红球下面,将黑球挡了一半。

自己给自己弄了个斯诺克,少年有点哭笑不得。按现在的局面,他要么打长台,进攻黄球,但存在一定风险,分数也少;要么一库解球,同时完成一个防守,如果幸运的话,黑球还能入袋,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反正他对自己解球的能力还是十分自信的。

少年略一思考,就决定采用后面的策略。

再次俯身、出杆,杆头击中母球撞到了右库后反弹回来,精准地击中了那颗黑球。母球在撞到黑球后,因为力度过大,又反弹回右库,最后反弹到粉球与蓝球之间,差不多贴在蓝球后面,一个标准的斯诺克。

而黑球被母球撞击后迅速滚到底袋,因为惯性在袋口绕了个圈,最与之终擦肩而过,贴边停在了底库。

看见这结果,少年满意地点点头。没入球虽然很可惜,但防守算是成了。他起身想回到座位上,转头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对手拿着球杆朝他迎面走来,在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轻轻地说了句,“很漂亮的一击。”

少年顿了顿,瞥了眼他的对手,对方那张跟自己出入一辙却又十分张扬的脸让他有点不舒服。

但最终他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来,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位置,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只听“啪啪”两声,他的对手也选择了一库解球,母球撞击库边后直直跑向红球,把位于底袋附近的一颗球撞了进去,而母球也十分惊险地在底袋入口堪堪停住。
正好与黑球连成一线!

“呵。”

他听到了球桌上那人低低松了口气,然后毫不留情地把黑球送进了袋。

接下来,那人一杆接一杆地击打母球,出杆利落,杆杆都好像经过测量似的又快又准,途中没有再发生任何失误,毫无悬念地清了台。

坐在位置上的少年把杯中的水一口喝光,听着裁判宣布结果:

“此局胜者,黑羽快斗!”






第一次写体育竞技类的文……第一章就想弃坑。

啊……想写体育竞赛题材的文来着……
写台球,写快新,擅长制造乱局、打出意想不到的球路、有“球桌上的魔术师”之称的快斗和擅长解斯诺克、无论出现怎样的局面都能找到活路、被人称为“斯诺克侦探”的新一,两人在日本锦标赛碰上,一路竞争到世锦赛,关系亦敌亦友,在球桌上相爱相杀,噫wwww

像我这种只会打黑八还进不了球的渣只有膜拜男神的份´_>`

【快新】爱呗

实在卡文卡得厉害啊,点梗换成纯糖吧…… @一叶应知秋日寒 跪下来向小天使道歉,另一篇就别等了(´°̥̥̥̥̥̥̥̥ω°̥̥̥̥̥̥̥̥`)

天王歌手快×学霸明星新



“已经到秋天了呢。”
“是啊,吃烤地瓜的时候到了。”
“快斗……”
“是!”
瑟瑟的的秋风穿过庭院的大树,卷起地上的红叶打着旋,吹进了大宅廊道内,其中一片正好落在了新一头顶。
快斗笑着伸手帮他摘下,揉了揉那被打理得很好的头发,“你答应过我的。”
“别给我爽约哦,被做成『歌坛天王世界巡演最后一站竟被特邀嘉宾放鸽子』这样的头条,即使是我也会很生气的哟。”
“哈——?”
“当然——不是气新一你啦,我是气自己不够魅力,吸引不了我的大明星来捧场。”
“……快斗,你这是在挖坑给我跳啊。我五音不全这事在圈里谁不知道啊。”新一懊恼地挥开快斗还放在他头上揉个不停的手。
“没关系,我允许你假唱。”
“我唱过的歌连一张ep都不够啊喂。”新一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相当难看,“当年录音师傅听完我唱的歌后直接跟赤井先生说出‘这音我没本事修,请另谋高就吧’这样一点也不像玩笑的玩笑来,后面这ep就真的黄了。”
快斗看着苦着张脸的新一,那委屈巴巴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一只小动物。于是他上前一步把对方抱进怀里,“没事啦新一,因为我会教你唱的,所以没关系啦。”
“什么?你要教我?”新一诧异地抬起头,“你之前还拒绝跟我一起去卡拉ok咧?”
“嗯…新一你也就是声带有些音发不出来而已…其实你的乐感很好,甚至比我都要好。”快斗边说边掏出和随身听,插上了耳机,“我最近编了个曲,录了demo,不过词还没填完,你听听。”
他递了个耳机过去,塞进新一耳朵里,跟他一人一只并排坐在廊道上开始静静聆听。

——「呐 给最爱的你」
——请不要笑听我说
——「我爱你」什么的虽然很俗套

耳机里随着旋律响起流出一把清澈的声音,像一个人在喃喃低语着。

——可是我只想告诉你这件事
——看!你又嘲笑我是笨蛋了

听到这里新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他不得不感慨对方明明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点连岁月也抹不去的少年感。

——你所选的人生会因为我而精彩吗
——虽然多么不明白

音乐来到这里,新一握住了快斗得手。握得紧紧的。快斗对他笑了,也握住他的手,跟他一起迎来这首歌的高潮。

——但是在哭泣、欢笑的日子里
——站在你的身边
——就是我生存的意义
——献给你的 这首——

“——爱之歌。”

-

——「呐 那天我们说了什么」

旋律走了一个轮回,再次到了起点。快斗可能说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说。那匆匆一瞥的缘分,让他们在人群中仿佛看到了自己。

——最初相逢时的冷淡
——以及之后时不时的拌嘴
——都是为了相互理解的这一刻

听到这里,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荒唐闹剧:对彼此的圈子还不熟悉的两人在粉丝和媒体的围观中都以为对方在蹭自己热度。
还因此不爽了对方好久。想想就觉得好笑。
之后他们就开始关注起对方,然后被吸引,最后在一起。

——在我们广阔的天空下
——相遇而后一直相恋下去

音乐戛然而止,快斗晃了晃拔下来的耳机,“接下来,新一,你帮我把词填上吧。”
把我们奇迹的缘分、美好的相遇、悸动的心跳和坚定的感情,全都写进歌里,再让它从我们口中唱出——
我们的爱之歌。

-

一直给你添麻烦真是对不起呢
如胶似漆的在一起
创造印刻我们二人的回忆
日渐深厚的感情
将这首笨拙的歌送给你
「就是喜欢你!」我向神起誓
从此刻起 握著你的手

只要还有声音
我就会在你的身边 唱这首爱之歌
当我老去声音嘶哑的时候
还会一直握著你的手
但还是表达不尽我的感谢

哭泣、欢笑、悲伤、喜悦
我们都一起分享渡过
经过无数个夜晚
我都为你唱这首爱之歌

昨天一直跟你说狮子王,然后就梦到他们了……
梦里辛巴是幼年状态,还是只工作缠身的狮子,经常要出门,但是自己又不会开门,所以我变成了他的助手,当一个专门给狮子王开门的门童,然后看着他被半路跳出来的高孚叼走,说赶时间,还让我不要担心……
这感觉……儿大不由娘? @yEanine

【快新】【奇诺之旅paro】【黑与白之国】

突然而来的奇葩脑洞。



“你好,我们想申请入境。”
一个黑色风衣的男子从一辆破破旧旧的甲壳虫汽车上下来,他身后跟着个身穿蓝色毛衣、与他容貌相仿的男子。
“好的,旅行者们,请问你们做过什么坏事吗?”
“唔……杀过动物算不算?或者杀过人?”
“那非常抱歉,我们国家不允许做过坏事的人入境。”
“这样啊。”
容貌相仿的两名男子回到车上,前往下一个国家。

“你好,我们想申请入境。”
黄色的甲虫壳汽车行驶了半个小时后,再次停了下来。它的主人下车询问。
“好的,旅行者们,请问你们做过什么好事吗?”
“唔……我们不久前给一位迷路的旅行者指了路。”
“那非常抱歉,我们国家不允许做过好事的人入境。”
“这样啊。”
两名旅行者再次驱车离开。

车子开了不久,他们又遇到了一个国家。这次他们的入境申请被顺利批准了。
“太好了,工藤先生,今晚不用再睡帐篷了。”
“是的呢。”
黑羽跟工藤提着各自的行李下车,走进一家便宜的旅店。
“你好,我们今晚想住宿——”
“不好意思,先生们,”这家旅店的老板向他们做了个拒绝的手势,指了指墙上巨大而醒目的挂钟,“‘做好事’时间已经过了,现在是‘做坏事’时间,我不能让你们入住。”
“诶,这种规定是怎么回事?”
“整个国家都是这样吗?”
“是的。很遗憾,先生们,请你们离开这里。”

最后,黑羽和工藤在旅店大门外动作消沉地搭起了帐篷,第二天就离开了这个国家。

突然觉得这只猫挺像王杰希的。
可以当微草的吉祥物了。

补充下
这猫是猫咪咖啡店的店长
手下管理着一批店员
没事常常跑到高处俯视众生
没人能够抓得住它
除非你有猫罐头

【快新】【世纪末的魔术师AU】


我不管了,这章先这样吧。
原本是想写原著风的,但是开头三句之后我控制不了自己的麒麟臂又切换回自己的文风了,实在抱歉 @一叶应知秋日寒 小天使点的原著梗被我玩坏( ´•̥̥̥ω•̥̥̥` )不是论坛不是纯糖,这只是一个剧场版改编,可能走粮食,而且还没写完(*꒦ິ⌓꒦ີ)
后续码完我会在这里更新,大概十个小节能完结吧,姑且先打上tag好了。点梗正好碰上国庆拖更真的很抱歉啊,我会努力在这个月结束它的,请小天使务必选择原谅我(土下座)

1
似乎被击中了。
柯南冲着白色怪盗落下的方向跑去,心中升起了不安。
那个拿着枪的黑影是谁?为什么要狙击这个小偷?目的是那颗蛋吗?
柯南跑着,各种思绪在脑中纷飞,停不下来,直到一拐弯,见到了一只被射伤翅膀的白鸽、一个从高空坠下却没有太大损坏的彩蛋,还有一个因为被狙击而慌乱躲避、却不小心被猛烈的惯性带得撞到头的白色怪盗,此刻他正晕厥在一旁,不省人事。
一石…二鸟?
柯南摇摇头,把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奇怪想法甩掉,然后向目标跑去。
他先是把鸽子抱了起来,看到还喘着气,把它塞进怀里,接着去检查了下怪盗的伤势。
……呼吸和心跳都在正常范畴,手腿也没有出现其诸如往诡异角度弯曲九十度的状况。
从那么高的空中掉下来却只是撞了头,这家伙还真是命大。
柯南给服部报了个信让他带警察过来这里,说完转身正想把蛋拿好,蓦然对上了一双失去单片眼镜遮挡的蓝色眼睛。
……醒了?
柯南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进入警戒状态,手表准备好了麻醉针、球鞋开足了马力,准备在这个小偷逃跑的那一刻对他双管齐下。
“你……”怪盗扶着额头打算站起来,才说了一个字,脖子就冷不防被扎了一针,在晕倒前挣扎着又吐出了两个字,“……是谁?”
……他问我是谁?柯南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这是,脑震荡致使的记忆混乱啊。
柯南围在他身边,又转了两圈,觉得他的脸越看越像自己的。终于,他忍不住对那张脸下狠手,使劲地拽了拽又扯了扯,直到对面脸颊都发红了……柯南倒退了两步,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臭名昭彰的怪盗,不仅脸跟自己一样,连刚刚近距离看到的眼睛……都是自己的翻版。
……如果这样子被警察看到的话,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可能就会是“震惊!东京都著名的关东侦探竟然是那个白色怪盗……”
于是今天早上在神社求的那支签的签文就这样应验了——秘密被揭穿了!
这、这绝对不行!
一时陷入恐慌的侦探完全没有细想自己的秘密为什么从“我是工藤新一”变成了“我是怪盗基德”,直觉告诉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先把这个怪盗带离现场——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被人看到这张脸出现在怪盗身上!

2
事实证明男人的直觉是最不可靠的。
要是柯南让怪盗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被捕,警察们也不会蠢到认为他就是工藤新一——尽管他俩长得很像——用指纹的话一下子就能分辨出这其实是两个人了。
然而人非圣人、人无完人,柯南偶尔也会有范懵的一刻,这通常出现在他妈妈和小兰生气的时候。
事后柯南捋了捋自己当时的思路,大概就是:自己被人误认为怪盗→小兰知道了他是怪盗→小兰觉得他隐瞒了她骗了她→小兰很生气!
然后他就下意识范懵了。
下意识地作出了这种不理智行为。
柯南一边向警察录着“没见到基德”的假口供,一边思虑着自己从此以后是不是就成了那个怪盗的共犯了???
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情,柯南在离开码头之时望了下被捆绑安放在码头仓库的怪盗藏身处,随后头也不回地跟着众人一起回去美术馆了。
没有人发现,在柯南一群人离开后,码头的仓库突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仓库的铁门就被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吱呀”一声推开。
披着白色披风的怪盗完全不复刚刚狼狈的样子,把手中的接收器上下抛着,脸上是陷入沉思的神色。
……被小侦探看到啦。
他摇摇头,神情复杂地把接收器塞进耳内,白色披风一抖,变了一身普通人的装束,缓步融入夜色中。
……糟糕的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地来啊,看来自己要更加小心点才行。

【华福abo】【大侦探福尔摩斯衍生】

有毒。OOC十分严重。慎入。

福尔摩斯是个O。
但他的哥哥是个A。他的同居人是个A。他的对手是个A。就连他喜欢的女人也是个A。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也多亏福尔摩斯是个性冷淡者,他哥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住。本来信息素就淡,还经常把自己搞得臭烘烘脏兮兮的,让跟他合租的华生每次见到他都只想把他扔进泰晤士河里。

“福尔摩斯,你又对我的狗做了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试试人类的信息素能不能影响动物。”福尔摩斯眨了眨他无辜的大眼睛。
“所以你对它发情?”
“我只是提取了你的一点信息素,毕竟它是你的狗。”
华生脸色一黑,“暂且不问你怎么拿到我信息素的,我只想知道我的狗现在怎么样了。”
“告诉你也没关系,华生,你的信息素是我在趁你……”
“闭嘴!福尔摩斯!”
“……在趁你睡着的时候用停尸房里偷来的O信息素诱发提取的。”
华生听完后脸更黑了。
“虽然我也很想用我的信息素,这样或许会更方便一点,但是你知道,我的信息素连我自己都闻不见。”
“那你怎么不用那个O的信息素做实验!你这个该死的性!冷!淡!”
“嘿,别这样,伙计。说实话,O和B我都试过了,就只剩A。你也知道我身边的A不是敌人就是敌人。”
“你还有个哥哥!”
“哦,他不行,他已经标记了一个O了。”
华生气得说不出话,拖着地上的狗转身就走。
“华生!华生!你不想知道实验结果吗?”
“我只想先治好我的狗!”
华生碰一声甩上房门,吓坏了送茶水上来的赫德森太太。

华生回房间救活了狗,还没来得及吸口烟,房门就被敲响。
“赫德森太太,有什么事情?”
“华生医生,是给福尔摩斯的信,我想恳请您帮我送一趟。”
华生看着被福尔摩斯房间里突然传出的爆炸声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手中那封信,叹了口气接过,“好的,夫人。”

当华生再次见到福尔摩斯,他又再次把自己弄得不成人样。那头本来就很卷的头发几乎要变成爆炸头,上半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挂着,身上脸上一道白一道黑,额角还被划出了血。
一个永远都邋里邋遢的O,即使他露出了半遮半掩的上半身和较为漂亮的锁骨,也无法跟性感挂上钩。
华生从一片焦黑中找到个稍微能坐的地方,犹犹豫豫地最后还是没坐下。
“你又在干什么,福尔摩斯?”
“只是一个不太成功的小实验。”福尔摩斯盘腿坐在地上,有些懊恼有些沮丧,思考着刚刚哪个步骤出了错。
“你差点把这里给炸了。”
福尔摩斯没理他,独自陷入了沉思。
“算了,”华生自讨没趣,把手中的信往福尔摩斯面前一丢,“这是你的信。”
福尔摩斯在那里坐了将近十分钟,才把信捡起来。

【快新】【奇诺之旅paro】【侦探之国】

「侦探之国」
——Nothing is true——

1
在幽静的绿色林海之中,一道机车引擎发动的轰隆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在林中一条不算宽敞的小路上,一辆灰黄色的甲壳虫汽车正缓缓前进着。
那辆甲壳虫看起来十分的风尘仆仆,不说那已经开始掉漆的车身,光是前面碎了半边的挡风玻璃跟合不起来的车前盖就能看出车子已快到强弩之末。但它还是顽强地工作着,为它主人服务。
车子的主人是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他戴着一顶用于保暖的毛线帽和一副挡风的护目镜,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地图判断方向。
男子驾驶着汽车往东南方向前行了十分钟左右,就看到一座被高墙围起来的国家出现在他眼前。
「哎,终于找到你了。」
男子拿着地图对着那个国家比划了一下。
「——在旅行者中口耳相传的那个『最难入境之国』。」
据说如果想要入境,必须先通过他们国民的测试才行。
「应该会很有趣吧~♪」
男子兴致高昂地哼起歌来。

2
「您好,我想申请入境。」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下了车,行走间在被风带起的大衣下摆下能看到在他右腿上的枪套里套着一把左轮式的手持说服者。
不一会,高墙的大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穿着白衬衫与黑马甲、皮肤相比一般人较黑的男人,身后背了一把长度在五尺以上的刀。
他身后跟着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衣着装扮跟前面的男人一样,只不过他身后背着的武器换成了一把步枪式说服者。

「您好,旅行者,请先到里边填写一下申请表。」
黑皮肤男人上前一步说。
「相信您对我们国家的入境规则已略有耳闻吧。」
「是的。」
「那么在填写过申请表后,请随我到试验之地,当您通过试验后,您将会受到我们的热情款待。」
「要是没通过呢?」
「只能请您离开,旅行者。」
黑色大衣的旅行者点点头,在申请表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甲壳虫汽车。

3
所谓的试验之地,是一座外形平平无奇的建筑物,但是当走到里面时,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除了门之外没有任何出口的密室。
旅行者被摘除了身上所有武器,关进了密室里。他必须在一个小时内逃出,且不能使用任何暴力手段,否则便会被判为失格。
「这样啊……确实有点意思。」
黑色大衣被放置在一旁,帽子也拿了下来,旅行者露出了他那头稍显杂乱的黑发,蓝色的眼睛里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密室考验的无非就是观察力和逻辑推导能力,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他可是智商值在400以上的天才。

当他终于解开了密室大门时,门口的计时器显示他这次的解密耗时是37分52秒。
「我通过了吧。」
「是的,黑羽先生,恭喜您。」
刚刚一直跟在黑皮肤男人身后的金头发男人向他走了过来,一边说着道喜的话,一边把一张写有他名字的卡片递了给他。
「欢迎您到访我们国家,这是您的临时通行证。因为您在入境申请上填写的滞留天数是三天,我们也将为您提供三天的免费食宿,拿着证件您可以到本国任意一家星级酒店享用这些服务,请务必保管好。」
「另外我们还为您安排了一位导游,他会负责您这三天的行程,作出最恰当和舒适的安排。如果您有别的需求也可以向他提出,他会为您解决任何问题。」
说到导游的时候,金头发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谢谢。」
名叫黑羽的旅行者没有注意到对方神色的变化,接过证件心情愉悦地驾着车驶进了这个国家。

4
黑羽拿着临时通行证住进了这个国家最豪华的酒店内,把车停到酒店的洗车房让人帮它做免费的维护,自己则到前台领了房卡。
酒店对能够通过测试入境的旅行者非常慷慨,给他配了一间套房。黑羽搭乘电梯上到14楼,找到12号房刷了卡后,门却没有打开。
「怎么回事?」
黑羽往后退了一步,再次看了看房卡的号码,确认无误后,又刷了一遍。
还是打不开。
当他正烦恼着是不是要给前台打个电话时,电梯那边传来「叮——」的一声,停在了14楼。
黑羽往电梯口望了过去,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一丝不苟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擦的铮亮的皮鞋踩在酒店的地毯上仿佛能听到声响。
对于这些黑羽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很快他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西装男子的脸上——那是一张长得跟他有八九分相似的脸,正同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异。
最后还是西装男子先反应过来,向黑羽伸出了手:「您好,黑羽先生,我叫工藤,我是您这次行程的导游,今后请多指教。」
黑羽一顿,从对方的脸中回过神来,「啊、我才是,这次旅程要请工藤先生多多关照了。」
黑羽脱下一只手套,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5
「工藤先生,您知道这个房卡是怎么回事吗?」
「这里酒店的房卡上给的并不是房号,而是一个简单的数字推算。」
工藤接过黑羽递来的房卡看了眼,不假思索地报了个数字给他。
黑羽照着那个数字找到房间,把房卡放到门上一刷,房门立即应声而开。
「原来如此,我受教了。」黑羽进门后,开心地向工藤道谢。
「相信以黑羽先生的智慧,应该很快就能解开吧,您只是对我国习俗一时反应不过来。」
「所见非所得,这个国家真有意思。」
「谢谢夸奖。」
黑羽走到房间的冰柜前,上面被安了个密码锁。这让他想起了之前的密室测试。
他思考了一翻,往上面输了个数字,冰柜轻而易举就被打开,他拿出两罐啤酒,向工藤示意,「喝吗?」
「谢谢。」工藤点点头,「看来黑羽先生应该能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虽然有点麻烦,但是大脑能够得到很好的锻炼,只是这一点就能让我喜欢上这个国家。」黑羽拉开了啤酒拉环,「干杯,为之后三天愉快的观光之旅。」
「干杯。」工藤拿起啤酒罐跟他碰了碰。

6
三天的旅程很快就过了两天,黑羽在工藤的导游下,观赏了不少该国独有的绚丽风景,品尝了当地各种各样的特色美食,而在最后一天,黑羽要求工藤带他去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
能了解历史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博物馆,一个是藏书馆。工藤首先把他带到了更能直观表现这个国家发展的历史进程的博物馆内。

「我们这个国家的建立者是爱伦坡先生,他提出的理论我们一直沿用到现在——比如说您入境前的密室,就是受到他理论的启发而建造起来的。」
「在那之后,许多智者都陆续冒头,帮忙完善了这个国家的法则。于是我国整体的智商水平一下子被提到了一个难以跨越的高度,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开始发挥了它的作用:一些智商在平均值以下的人无法再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他们面临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在高压下死亡、要么被迫离开国家。」
「在这里,看不透真相的人无法存活。」
工藤在介绍这段历史的时候表情冷静得可怕,于是黑羽诚实地给出评论:
「真是可怕。」
「可怕?」工藤不解地歪了歪头,「这不是一个国家在发展中必.定.会.出现的情况吗。」
「那也是啦,」黑羽打着哈哈,「工藤先生不必在意我的话。」
工藤再次歪了歪头。
「可是嘛,工藤先生,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真相』?所见非所得,你们认定的『真相』在别的地方可能就会被推翻,因为他们拥有更合理的东西得以佐证。」
因为眼前的男子难得露出疑惑的表情,黑羽忍不住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啊、这个嘛,或许吧。」工藤了然地点点头,「我招待过不少旅行者,多少听他们说过一些。」
「我们也会定期派出使者周游列国,去了解更多的事物。」工藤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骄傲和信仰,「寻找真相是我们的天职,是我们生存的本能,我们不会停下追寻真相的脚步,直至死亡。」

阳光隔着镂空的屋顶打了进来,正好落在工藤身上,黑羽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想揉揉这个人的脑袋。
「……我知道了,这么说起来我本也不该过多干涉你们国家的事…向您道歉,工藤先生。」
「您只是道出事实,黑羽先生,您不必道歉。」工藤作出了宽容的姿态,「而且,在招待完您后,我就要作为国家的使者出境、开始为期五年的游历生活了。」

尾声
在森林的深处,一辆被洗刷一新的甲壳虫汽车奔驰在不算宽敞的林道里。之前掉漆的地方已经被仔细修补了一翻,破掉的挡风车窗干脆换了块新的上去,合不上的车前盖也用工具固定住了。此外车厂里的工作人员还对车辆进行了升级,它跑得比以前更快更稳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不用再戴着帽子和护目镜,露出了杂乱的黑发和蓝色的眼睛。
而在副驾座上,一个跟他长得有八九分相似的男子拿起手中的地图比划了下。

「前方直行100米,向北转弯,黑羽先生。」
「是、是,明白了,工藤先生。」

end




终于……肝完了!!